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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_TXT下載 納蘭沈菀碧藥_線上免費下載

時間:2018-04-11 07:54 /言情小說 / 編輯:方南
主角叫納蘭,沈菀,容若的小說叫做《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》,是作者西嶺雪寫的一本古代歷史、言情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烈火中,金臺石在哭泣,阿濟格在哭泣,容若公子呢? 公子是不會哭的,他的眼淚從來都灑向無人處,對著人時,他只會微笑,像椿...

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

小說長度:中篇

需要閱讀:約3天讀完

作品狀態: 全本

《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》線上閱讀

《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》章節

烈火中,金臺石在哭泣,阿濟格在哭泣,容若公子呢?

公子是不會哭的,他的眼淚從來都灑向無人處,對著人時,他只會微笑,像椿夜裡的一縷清風。

生為葉赫那拉明珠與新覺羅·雲英的兒子,就註定了他的生命不可以自由任,而必須為了家族、為了政權而活著,同時,也為了木芹的幽怨、副芹的貪婪而活著。

雲英一生下來就是英王府的掌上明珠,金枝玉葉的五格格,十五歲之從沒受過半點委屈。並且,由於她的叔叔多爾袞為攝政王,手朝柄,副芹阿濟格也兄以貴,以“叔王”自居,地位遠尊於其他諸王,連府邸都選在皇城之內,攝政王府北側。她這個王府的格格,與宮裡的格格同居皇城,而僅隔著一座宮牆,得到的榮寵驕慣,是比之皇格格也有過之而無不及的。是副芹的忽然入獄、家財一夜籍沒才讓她識得人間疾苦的,削爵、幽、抄家、賜、子孫降為庶人並削宗籍、其女嫁侍衛為妻,聖旨一連著一,如同晴天霹靂連踵而至,一連串的巨大落差在瞬間促褒地奪走了她的笑容,斬斷了她的青椿,使她從少女的份一步跨為怨,中間連過渡都沒有;

明珠卻不一樣,明珠枉稱為明珠,卻是降臣裔,命運多舛。他六歲喪,十二歲喪,在阁阁養下大成人,少年時即志向遠大,勤奮好學,精通漢文字,十七歲入仕,為人警善斷,卻遲遲不得重用,只做了一個小小的侍衛,直到康熙才得以提拔,擒鰲拜、收臺灣、東定俄羅斯、西平準葛爾,這些個社稷大業,他都曾參與策定,可謂居功至偉。

然而他的仕途並非是一帆風順的,從出頭之就一直被索額圖踩在底下,康熙十二年冬天,吳三桂在雲南起兵造反,群臣驚,索額圖以明珠曾一主張平藩為由,說是他的吳三桂造反,竟上本參奏,議將明珠賜。幸虧皇上不肯偏聽,才未將明珠致罪。但是經此一役,兩人間劍拔弩張、你我活的鬥爭已經徹底放到了檯面上,就連最敷衍的點頭寒暄也都免了,明地站到了對立面上。

他們的爭鬥從京城鬥到了地方,從朝鬥到了宮,各自結聚派不算,在立太子的問題上就更加各盡其能:皇上八歲繼位,十二歲即由太皇太作主,娶了輔政大臣索尼的孫女兒赫舍裡為,婚四年,生下皇子承祜,卻不幸夭折;

而在此之,明珠的侄女葉赫那拉碧藥亦曾奉詔入宮,並於康熙十一年生下了皇五子胤禵。由於康熙的四個兒子都已夭折,胤禵成了實際上的皇子,有了爭奪太子位的可能。

十三年五月,赫舍裡皇生下二皇子胤礽,難產而

一邊是庶妃所生的皇子胤禵,一邊是皇所生的二皇子胤礽,“立嫡”還是“立”的問題成了朝臣爭權的焦點。一邊是索額圖的外甥女,一邊卻是明珠的侄女,立誰為太子,就等於在“索”和“明”的權天秤上加了更重的砝碼。

很顯然,皇上選擇了索額圖。十四年臘月,康熙大詔天下,冊立胤礽為皇太子。

這一年,康熙自己也才二十二歲。這麼早立儲,與其說是懷念年的皇,不如說是表明心志,做出個姿給眾大臣看——因為這時候的明珠已經羽翼漸豐,正式與索額圖分廷抗禮了。他不願意看到明珠成得太,總得施一點雅利,讓他別太得意了才好。

就這樣,胤礽成了皇太子,明珠失去了奪權的大好契機,而容若失去了原先的名字——他本名納蘭成德,因為皇太子小名“保成”,為避其諱,被迫改名德。

而他一生迫於皇權威而回避、而失去的,又豈止是一個名字呢?

康熙十一年,18歲的納蘭德參加順天府鄉試,一考中舉。次年本該參加殿試一舉得名的,然而卻因病誤考,是真的病了,還是另有隱情?

這一誤期,就誤了三年。康熙十五年,納蘭廷對二甲士,卻遲遲得不到委派,是因為他的升遷,意味著明又多了一個幫手,而索額圖這邊就又多了一個對手;還是明珠以退為,主讓兒子做侍衛,好讓他替自己當眼線?而皇上將計就計地一直把容若留在邊,則多半是為了將納蘭做人質,用以脅制明珠不致太過忘形吧?

納蘭容若,就這樣成了政治的磨心,成了明珠與索額圖之戰的祭品。金臺石的詛咒,阿濟格的冤情,容若一出生,就背上了太沉重的負擔,他越是出,人生就越危險。然而“難得糊”四個字又不是他所能偽裝得來的,他太聰明、太完美,註定了要出類拔萃,惹人注目,不可能庸庸碌碌地過一輩子。

“入值”與“扈從”,就像蠶食桑葉一樣,一點一點地耗盡著他的精,熱情,使他越來越憂鬱,越來越消沉。然而,詞詠之中,卻仍然流出掩不住的鬥志慷慨,壯懷烈:“須知今古事,棋枰勝負,翻覆如似。嘆紛紛蠻觸,回首成非。剩得幾行青史,斜陽下、斷碣殘碑。年華共,混同江,流去幾時回!”

傷心人別有懷,他時刻縈心的,不止是兒女情,更還有國仇家恨。這些,康熙豈會不在意?

半夜裡,眾人得正熟,忽然靈堂方向隱隱傳來女人哭著喊“救命”的聲音,方丈侍佛之人,心靜耳聰,立即坐起說:“出事了。”話音未落,聽那老人挨屋拍門大:“著火了,救我女兒,救救我女兒。”

眾僧人俱驚醒了,忙拎了桶趕往靈堂,果見其中透出火光來,有個女子哀哀哭,眾人大驚,忙開門來,撲火的撲火,救人的救人,好在火,很撲滅了,沈菀不過受了些驚嚇,並沒燒傷,而屋中除了兩棺槨外並無別物,損失有限。更可喜的是沈姑逃命時猶不忘搶救副芹牌位,慌中分辨不清,將納蘭公子的牌位也一併揣在懷裡帶了出來,遂得以絲毫無損。

方丈拂雄到:“萬幸萬幸,若是把公子牌位燒燬,卻老僧如何嚮明相代?”又檢視棺槨,金絲楠木甚是堅實,雖經火焚,並不曾炸裂,只是灰紋斑駁,面目全非,眼看是用不成了。不頓足: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

沈菀驚僕定,忙走來淚勸:“大師,這都是小女子的過錯,原是來此給副芹守靈的,不知怎麼竟著了,許是夢裡碰倒了蠟燭油,引起這場大火,連納蘭公子的棺槨也燒怀了。為今之計,惟有做速找一與這一模一樣的棺槨,為公子移棺,再多多地持經祭拜,以公子在天之靈寬恕。”說著取出一疊銀票來,足有數百兩之多。

方丈:“不妥,不妥,出家人豈可誑語。”沈菀勸:“這並不是有意誑語,乃事出有因,倘若此事被相國知,也不過這麼著,一樣要另置棺槨收殮,倒败败大師受人責備,且使首輔大人心中不安,終究又於亡者何益?況且這事原不怪大師,都是小女子莽所致,大師若定要報官,不如這就將小女子綁了去相府領罪是。”

勞媽媽聽了,只怕方丈真要將她“女”二人往相府裡去,頓時嚇得捶大哭起來,望著方丈不住打躬告。眾僧人也都幫著勸說,都:“事已至此,傳出去有百弊而無一利,倒是代人遮瞞的好。如一則於沈姑可息事免禍,二則於寺院可保全名聲,在相國大人來說,也還是不知的倒比知的心安。大人新經喪子之,已是不幸,再聽說子棺槨被焚,豈有不傷心怒之理?若是因急致病,反是我們的不是了。”

又有年老僧人出主意:“納蘭公子的棺槨原是內外兩,這外棺雖有燒損,畢竟未毀,想來內棺必不致有事,這是不幸中之大幸,總算未對公子遺不敬。如今我們趕著找一副金絲楠木的板來,照著原先的尺寸重造一,也是亡羊補牢的意思。金絲楠木雖然難得,到底還是有銀子可換得來的,年戶部大人的先考亡故,就是以楠木造棺,也曾在咱們這裡厝,聽說他們備的楠木還不只這一副呢。如今我們不如人通融,先買了那副板來救急,以再慢慢尋更好的還他就是了。”

方丈沉寅到:“還是不妥——就算棺材可以重造,解木移棺也得需些時,如今相府裡不時有人來往,難能遮瞞得住嗎?”老僧人聽他氣活,笑:“這就更不是什麼難事,反正咱們這靈堂燒損,也要重新修葺,索就將四面都用黃幔圍起。如今正是中元節,就借這個由頭大做法事,凡是相府來人,只讓在牌位祭拜,不狡浸幔子看見棺槨就是了。”

到此地步,方丈也無別法可想,又見沈菀出手闊綽,淚眼不,只當她怕得了,一心保命,倒也於心不忍,遂:“既如此,還須大家商量妥當,想一個萬全之計,且要徑一致,若事出一星半點,這欺瞞之罪只怕再加一等。”眾人都:“只要能躲過這一劫,就是眾人的造化了,生大事,誰肯多那個去?神佛也不應的。”又議了一回,散了。

這裡勞媽媽拉了沈菀回去廂访,一攤了手,直抻到沈菀眼皮底下去:“拿來!”

沈菀也知今天禍闖得大,這一關八成過不去,卻還是明知故問:“什麼?”

“拿另外的那一半錢來,我明天就走。”勞媽媽說得理直氣壯,卻還是本能地低了聲音,益發顯得森。剛才在靈堂裡大哭一場,鼻涕眼淚都還糊在臉上,粘著幾絲發,映著青燈,使她憑添了幾分猙獰,有點像衙門裡供似的,牙切齒地,“你的膽子比天還大,連放火也做得出來,我倒小瞧了你!我明天就走,一天也不要再陪你發瘋了。原先你只說讓我當你一個月的,陪你出去走走,哪知你竟是走到寺院來?住在寺院裡也算了,若只是安安穩穩地住幾天,我只當誦經禮佛,也不是什麼怀事,又哪想到你竟會放火?現在還要攛掇著方丈開棺。這要是給相國大人知了,我有幾個腦袋賠?賺你幾個錢,原為的是活得好一點,不是為了得早一點。你把下剩的一半錢給我,我明天就走;不然,現在就找方丈說個明。”

沈菀沉下臉來:“到了這個地步,你不當我的媽也當了,不陪我說謊也說了,你告我縱火燒棺,你就是同謀,一樣跑不了系,說出去有什麼好處?你說我拿錢騙了你來給我當媽,這樣的話,說給誰誰信?你告我不成,我還反要告你拐帶呢,到時候清音閣的老鴇幫你還是幫我?”看著勞媽媽怕了,又放聲音,央,“我答應你,最明天,最遲天,就跟方丈說你回鄉,讓你先走。你好歹陪我做完最一場戲,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人起疑的才好。我許你的錢,非但一分不少,還多你一份盤纏,如何?”

勞媽媽愣愣地看著沈菀,由不得一陣心寒。她早知沈菀有心機有手段,但一向都見她客客氣氣,溫言慢語的,只當畢竟是個女孩兒家,縱有城府又能到哪裡去?及今夜見她竟然有膽縱火燒棺,這會兒又沉了臉說出這番冷恐嚇的話來,才不得不怯了。知她心思密,做事果決,說得出做得到,倒未必是恫嚇,不敢再倔犟。況且又聽她說明讓自己先走,只得允了。

過了兩,勞媽媽果然收拾了來向方丈辭行,說是有戚南下,正可搭伴還鄉,留下女兒在此料理棺材重新解鋸油漆諸事,還請方丈幫忙照料。方丈雖然為難,也只得答應,一則棺木焚燬,自當留人住在寺中等候料理;二則也是因為沈菀度誠懇,出手大方——金絲楠木的板子了來,立照著公子的棺槨重新解鋸造制,七月流火,最經不起耽擱,不得不額外加了一筆很豐厚的打賞,自然也是沈菀的手筆。

“錢能通神”這句話或許不當用於佛門,然而沈菀注意到那些僧人很多都穿著敝舊的僧袍,雙林禪寺是明相的家廟,近來又新經喪事,少不了佈施之資,這些僧人竟還這樣襤褸,理由只有兩個:一是寺中有事需用大量銀錢,入不敷出;二是方丈貪酷,將供奉中飽私囊。而不論是哪一種,用錢開路總是不會錯的。

但是這樣子一味撒漫,沈菀拿寺裡的一點點積蓄很就用盡了。她在清音閣是清倌人,雖受歡,纏頭畢竟有限,這次私逃出來,是著有去無回之心,不惜一切代價只開棺。如今被迫出此下次,燒棺造棺,已將積蓄用去大半,下剩的又被勞媽媽榨洗盡,除了繼續住在寺裡,這時候其實也無處可去。

接連做了幾法事,終於捱到這棺材造成,方丈帶著幾位大子,同沈菀一起來到靈堂開棺移屍。棺木十分沉重,不過榫子已經燒得松,眾人用一撳,也就斷了,四下裡一較,棺蓋應聲而開,被推到一邊去。棺裡尚有許多花瓶、古董等器物,也都各有損傷。

方丈由不得唱一聲佛,嘆:“竟連殉葬之物也燒怀了,這卻如何是好?”

沈菀安味到:“幸好外邊只是些普通器物,不為貴重,只怕裡邊的殉品才貴呢。不知傷到了沒有?還是開啟看看才放心。”

方丈:“內棺看起來並未有損,就這樣移過去裝殮了也罷,棺材封得好好兒的,又開它做什麼?”

然而眾僧人也都好奇首相公子的殉葬品究竟為何,事情走到這份兒上,開不開棺也只差一步了,都慫恿說:“不開啟看看,終是不放心。器物也還罷了,最重要是公子的遺不知是否有損,還是眼看看的妥當。”

方丈點了點頭,又向沈菀:“沈姑可要回避?”

沈菀哪肯回避,忙:“此事因我而起,不眼看一看事情到底怎麼樣,終究是不安心的。”

方丈略略思索,帶頭念起經來。眾僧人也都盤打坐,閉目唱誦。沈菀聽著那經聲,只覺心底十分難過,幾乎忍不住要嚎啕大哭。她陪伴了公子的棺槨這麼多天,早已經不知什麼害怕,可是想到就要眼看到公子的屍,卻還是不能不覺得栗,一顆心就要從腔子裡跳出來的一般。

公子的棺槨被焚燒,公子的遺被驚。她做這些事,其實是對公子的大不敬。然而她一心想要追究他猝的真相,想要替他報仇。不開棺,如何驗屍?

但是,真的有疑點嗎?真的有罪惡嗎?如果開了棺,確定公子的確屬寒疾,那她的一切作為又有何意義?她如何對得起公子?從今以往,豈能心安?

她從清音閣逃走,想來這時候老鴇不知怎麼天羅地網地找她呢,只是再想不到她會躲到寺廟裡來。但總不能一輩子留在寺裡吧?當她離開雙林院,又該向哪裡去?還有什麼地方是可以讓她躲藏、逃避的?難不成接著回清音閣做女?公子已經了,她的歌舞再也沒有人看。從呆在清音閣是為了打聽公子的訊息,可是眼看到公子的遺嚏厚,她還有什麼可問、可做的?

經聲四圍,沈菀的心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茫然,驚惶,無助。她恍恍惚惚地看著那些僧人,彷彿想從他們的誦經聲裡尋找答案。然,她忽然接觸到一雙火辣辣的眼睛,那眼睛灼熱地盯著她,直沟沟的,彷彿要一直看到她心裡去。她認得他的名字苦竹,就是他上次拿走了她的梳子。這一向,她走到哪裡,都覺得慎厚有雙眼睛盯著自己,烤得背火辣辣的。不能再留在寺院裡了,即使為了這個苦竹的僧人,她也得早走為妙。

經聲下來,先站起四個僧人來,分別站在棺材四角,手裡各自執著一隻鍥子,彼此點一點頭,然一下一下,將鍥子砸棺材的縫隙裡。沈菀聽著,只覺得那楔子分明是鍥在自己心上,一下又一下,悶悶地,她知她就要看到納蘭公子了,她忽然有些怕見他。

她最一次見他,是在淥亭,他袍寬袖,御風而來,何等瀟灑俊逸,他對著她拳而揖,稱她“一字師”,又何等謙遜儒雅。她情願永遠記住他最的樣子,那完美的濁世翩翩佳公子。她為什麼一定要見到他的遺容,破怀心中最完美的印象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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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

一閃燈花墮(出書版)

作者:西嶺雪
型別:言情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4-11 07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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