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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同契闡幽 線上閱讀 古代 朱元育 小說txt下載

時間:2017-11-10 04:41 /現代修真 / 編輯:跡部
主角是之象,坎離的書名叫《參同契闡幽》,它的作者是朱元育創作的仙俠、現代修真、洪荒流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雄不獨處,雌不孤居。玄武桂蛇,蟠虯相扶,以明牝牡,意當相須。假...

參同契闡幽

小說長度:中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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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狀態: 全本

《參同契闡幽》線上閱讀

《參同契闡幽》章節

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雄不獨處,雌不孤居。玄武蛇,蟠虯相扶,以明牝牡,意當相須。假使二女共室,顏甚姝,蘇秦通言,張儀結媒,發辨利,奮美辭,推心調諧,為夫妻,弊發腐齒,終不相知。若藥物非種,名類不同,分劑參差,失其綱紀,雖黃帝臨爐,太乙執火,八公搗煉,淮南調,立宇崇壇,玉為階陛,麟脯鳳臘,把籍跪,禱祀神祗,請哀諸鬼,沐齋戒,妄有所冀,亦猶和膠補釜,以滷(lǔ

見“滷”)瘡,去冷加冰,除熱用湯,飛舞蛇,愈見乖張。

此章言真真陽,同類相,方成金丹大也。

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雄不獨處,雌不孤居。玄武蛇,蟠虯相扶,以明牝牡,意當相須。

此節言陽之相,各以其類也。一一陽之謂,孔子著之繫辭;偏偏陽之謂疾,歧伯著之素問;蓋從上聖師俱用真真陽同類之物,以超凡而入聖。所以易首乾坤,明陽不易之;詩首關雎,喻易之用;即世法而論,雎鳩匹偶發好逑之章,一雌一雄之相應,蛇蟠虯成元武之象,一牝一牡之相須也。北方元武,固屬坎象;雎鳩南方朱雀,確有離象;吾中天元地牝之所以,坎男離女之所以,亦何以異於是哉?若洞明世間之法,即知出世法矣。

假使二女共室,顏甚姝,蘇秦通言,張儀結媒,發辨利,奮美辭,推心調諧,為夫妻,弊發腐齒,終不相知。

此節喻言獨修一物之非也。在易,坤與匹,離與坎匹,巽與震匹,兌與艮匹,皆是一一陽,各得其偶,方成礁秆之功。至於上火下澤,以兌遇離,兩相從,名暌【kuí

隔離:~離。~隔。~別。~闊。~違(分離,不在一起。書信用語,如“~~數載”)】卦,夫子翼之曰“二女同居,其志不同行”。可見二女共室,以尹秋尹,即逞蘇張之,媒為夫,亦必終不能相諧矣。獨修一物是孤,此之謂也。

若藥物非種,名類不同,分劑參差,失其綱紀,雖黃帝臨爐,太乙執火,八公搗煉,淮南調,立宇崇壇,玉為階陛,麟脯鳳臘,把籍跪,禱祀神祗,請哀諸鬼,沐齋戒,妄有所冀,亦猶和膠補釜,以滷瘡,去冷加冰,除熱用湯,飛舞蛇,愈見乖張。

☆、第20章

此節正言非同類之物,必不能和成丹也。何謂同類?離中命蒂,坎中醒跟,一一陽方是真鉛真汞。世人不悟真鉛真汞產在先天,無有形質,卻去覓天渣滓之物,三黃四神五金八石,無所不至,是謂“藥物非種,名類不同”;即使知有藥物矣,不能知採取烹煉之法,是謂“分劑參差,失其綱紀”;此等愚盲小人,不真師指授,不明伏食大,妄意爐火偽術可以僥倖成丹,終年役役,耗損家財,兼之結壇祭鬼,禱祀神,冀獲冥助,不知此即神聖為之臨爐,仙真代之搗煉,亦必萬舉而萬敗矣。

彼外煉之術,藥物既非真種,陪涸必非同類,譬之以膠補釜,以滷瘡,無一毫相似處,且天下冷莫如冰,熱莫如湯,不能飛,蛇不能舞,人所共曉也。今去冷而反加冰,除熱而轉用湯,執而責之飛,執蛇而強之舞,其於火互藏之蛇相制之機,乖張愈甚,背戾可勝哉?非種之謬,何以異此?蓋大不離陽,陽只是命,命兩者同出而異名,本無二,在羲皇之易為一坎一離,老子之經即一無一有,向上直截源,片言可了。

只因來丹經子書多方曲喻,轉啟濫觴之端,以致流入彷門外。丹有時喻之以男女,蓋言赶到成男,坤成女,自家靈,非世間有相之男女也。有時喻之為鉛汞,蓋言離中元精,坎中元炁,自家真鉛真汞,非世間有質之鉛汞也。奈世間貪財好之徒,非於採補即於燒煉,更兼所遇方士種種怪,妄引丹經,欺誑末學。於採補者,其謬不可列舉,大約認男女為陽,以遂其好之私耳。

於燒煉者,其差別不可殫述,大約認凡砂銀為藥物,以遂其貪財之私耳。此等術異端,謗先聖之大,斷賢之真修,名為學,實則造業,其為地獄種子無疑矣。又有見理稍明,立志稍正者,幸不墮兩種術,轉而心,卻不知非四大之,乃真空中妙有也;心非團之心,乃妙有中真空也;心一如,渾無間,強名曰丹。

奈學人不遇真師,眛於大,未免妄認四大假影為心。著妄者,往往守定搬精運氣,偏於有作,病在心外覓,而不知真空之即,並其所守之亦非矣;著幻心者,往往堅執坐禪入定,偏於無為,病在外覓心,而不知妙有之即心,並其所執之心亦偽矣;殊不知修命而不了,壽同天地只一愚夫;參而不了命,萬劫靈終難入聖。

矧【shěn

況且。

亦。】妄幻心,並其一物而亦非者乎?大抵各執一家,不參同類,皆所謂偏偏陽之疾,非一一陽之大也。魏公作參同契一書,究大易之情,假爐火之法象,印黃老之宗旨,無非途漏同出異名之兩物,使大地眾生皆得以盡致命,直超彼岸耳。但恐正,不可不辨析;小乘失真,不可不針砭。於養末章已諄諄言之,猶恐世人之不悟也。故於此復發明真種,破盡彷蹊曲徑,使萬世學者皆舍而歸正,去偽而即真,上與三聖演易黃老著經同其功用矣。

伏食成功章第三十一

維昔聖賢,懷玄真,伏煉九鼎,化跡隱淪,精養神,通德三光,精溢腠理,筋節致堅,眾闢除,正炁常存,積累久,形而仙。憂憫生,好,隨旁風采,指畫古文,著為圖籍,開示昆,見枝條,隱藏本,託號諸名,覆謬眾文,學者得之,韞櫃終。子繼業,孫踵祖先,傳世迷,竟無見聞,遂使宦者不仕,農夫失耘,賈人棄貨,志士家貧。吾甚傷之,定錄此文,字約易思,事省不煩,披列其條,核實可觀,分量有數,因而相循,故為辭,孔竅其門,智者審思,用意參焉。勤而行之,夙夜不休。伏食三載,舉遠遊,跨火不焦,入不濡,能存能亡,樂無憂。成德就,潛伏俟時。太乙乃召,移居中洲,功上升,膺籙受符。(勤而行之十四句,世本誤入上篇養---明辨正章,今正之)

此章備舉伏食成功,乃參同契中篇之總結也。

維昔聖賢,懷玄真,伏煉九鼎,化跡隱淪,精養神,通德三光,精溢腠理,筋骨致堅,眾闢除,正炁常存,積累久,形而仙。

此言古聖自度皆由伏食而證大也。“維昔聖賢”蓋指黃帝老子及古來上升諸真,“懷玄真”即守中一,歸覆命工夫,蓋養之事也。既有養之事,不可無伏煉之功,丹以九轉為全功,故曰“伏煉九鼎”,“化跡隱淪”者,如黃帝丹已成而鼎湖上升,老子關既出而西竺化現是也。人之元精元炁元神上應天之月斗極,三者既全,與三光其德矣。故曰:“精養神,通德三光”。黃中通理,達肌膚,故曰:“精溢腠理,筋骨致堅”,此形之妙也。保太和,命各正,故曰:“眾闢除,正炁常存”,此神之妙也。九年面,行功圓,忽然超出形氣之表,號為真人,故曰:“積累久,形而仙”,此之謂形神俱妙,與到涸真也。

憂憫生,好,隨旁風采,指畫古文,著為圖籍,開示昆,見枝條,隱藏本,託號諸名,覆謬眾文,學者得之,韞櫃終。子繼業,孫踵祖先,傳世迷,竟無見聞,遂使宦者不仕,農夫失耘,賈人棄貨,志士家貧。

此節言古聖著書覺世,而世失其意也。古聖立心廣大,不肯作自了漢,既已自度,必思度人,不得已而著書立言,若黃帝之符三百字,老子之德五千言,倂諸真所傳一切丹經子書,皆因憂憫世好之士不得其門而入,特為指點源,各有所依傍,指畫著為圖籍,所以開示人而導之入門也。但恐洩天機,秘言子,其枝條,藏其本,若三盜五賊,元牝橐鑰之類,倂龍虎黃芽金華種種異名,是謂“託號諸名,覆謬眾文”,正使之學者反覆研窮,得意而忘象耳。惜學人迷者多,了悟者少,又不肯虛心師指授真詮,譬若明珠大貝,藏櫃中,無由見面,不免貧困終,從到子,從祖到孫,塵塵劫劫迷相因,迷而又迷,而又,竟無覺悟之期,既不識自己家珍,貧困何時得了?是猶宦者不仕,農夫失耘,商賈之人自棄其貨,而有志之士苦於家貧矣。此如愣嚴中系珠不自知覺,乞他方之喻也。然此非先聖之過也,先聖著書覺世,本人人了悟,豈知其若此迷乎?所謂“江湖無礙人之心,只為人過不得,反覺江湖為礙;祖師無謾人之心,只為人透不得,反怨祖師相謾”是也。若要不受謾,須大導師。

吾甚傷之,定錄此文,字約易思,事省不煩,披列其條,核實可觀,分量有數,因而相循,故為辭,孔竅其門,智者審思,用意參焉。

此節自言其祖述古聖著書覺世之意也。學不悟先聖大,只因不得其門而入耳。仙翁悲憫學,慨然著參同契一書,衍大易乾坤坎離之象,假丹家龍虎鉛汞之名,而歸本於黃帝老子盡至命之旨,文取簡要,故字約而易思,旨本同歸,故事省而不繁,“披列其條”者,一分為三家,即見枝條之意也。“核實可觀”者,三家本來一,即隱藏本之意也。然其立言之妙,而不盡,藏而不盡藏,銖兩分數各有權衡,皆因古聖之文而斟酌損益之,使學人於探討耳。太則恐洩天機,故必多為辭;太藏則恐閉天,又必孔竅其門,世有明眼之士,能於三篇中,反覆參究,得其孔竅之所在,方知大只在眼櫃中之藏,人人足,無有富者,亦無有貧者。仙翁悲憫學之意,洵與黃帝老子諸上聖異世同揆,而參同一書,較之符三百字,德五千言為踵事而加詳矣。

勤而行之,夙夜不休。伏食三載,舉遠遊,跨火不焦,入不濡,能存能亡,樂無憂。成德就,潛伏俟時。太乙乃召,移居中洲,功上升,膺籙受符。

此節言學者究參同之奧,伏食而證仙也。大知行並,才得足目雙全。始患冥然無知,既知矣,又患不行,既行矣,又患不勤,學人既得真師指授,洞明伏食宗旨,當結侶入圜,心煅煉,老子云:“上士聞,勤而行之”,馬丹陽雲:“師恩重終難報,誓闤牆煉至真”,故“夙夜不休”,方稱勤行。伏食之功,得丹只在一時,然立基大約須百,結胎大約須十月,至於哺溫養大約必須三載,陳翠虛雲:“片餉工夫修得,老成須要過三年”是也。然亦不可限定三年,視工夫之勤惰如何耳!溫養既足,聖胎始圓,可以舉而遠遊矣。從此法解脫,縱橫自如,火不能焚,不能溺,或隱或現,忽去忽來,來則有相,故能存;去則無形,故能亡;去來無礙,豈不“樂無憂”乎?懷元真之謂,積功累行之謂德,兩者全方可遊戲人間,待時升舉。故曰:“成德就,潛伏俟時”。風塵之外有四海,四海之中有三島,三島之中有十洲,上島曰蓬萊方丈瀛洲,中島曰芙蓉閬(làng)苑瑤池,下島曰赤城元關桃源,中有一洲曰紫府,乃太乙元君所居,管神仙功行之地,人若棄殼昇仙,先見太乙元君,契勘功行,方得次第上升,故曰:“太乙乃召,移居中洲”。至於功三千大羅為仙,行八百大羅為客,遂飄然上徵,“膺籙受符”而證無上真人之位矣。故曰:“功上升,膺籙受符”。雖然此姑假法象而言,以接引中下之流,使不落斷見耳。究而言之,中洲即是自己丹扃,太乙即是自己元神,上升即是自己天堂,膺籙受符即是復還自己元面目,而不隨劫火飄沉者也。若洞明煉神虛,煉虛涸到宗旨,一切上升受符直可等之於浮雲,付之於太空矣。此魏公不盡言之意乎?

此章雖結伏食成功,實為中篇全文總結。蓋御政諸章但陳造化法象,未及命竅妙也;養諸章方指命關竅,未悉作丹功用也;自太陽流珠以下七章,才備舉伏食之功,或言採取,或言陪涸,或言烹煉;上篇之所未悉者,到此無復餘蘊矣。篇終矣,遂自述作書之意,上印古聖,下啟賢,依而行之,立地成仙作祖,豈不確然可信哉?此處文義與上篇末章“吾不敢虛說,仿效聖人文”隱然相應,其為中篇總結無疑,世本乃移入下篇之首,誤矣!至於勤而行之一段確是此章結尾,世本誤入上篇“明辨正”之末,覺不,今特依古本正之。

下篇<;一名三相類,又名補塞遺脫>;

上篇中篇各分御政養伏食三段,條貫雖,猶似散而無統,此篇特為通其條貫,使三者類而為一。首章陳鼎爐之妙用;次章揭火候之全功;三章明說三由一,方識殊途同歸源流;四章直指四象還虛才契先天無極宗旨;末章乃自敘其作書之意,而隱名以終焉。五章首尾相足,三相類之大義,始覺瞭然。兩篇中闕略遺脫者,得此始無餘憾,讀者涸歉兩篇參觀之,庶得其條貫之所在而不病於無終矣!

鼎爐妙用章第三十二

圓三五,寸一分,四八,兩寸尺二,厚薄勻(均)。齊三,坐垂溫。在上,陽下奔。首尾武,中間文。始七十,終三旬,二百六,善調勻。,黃芽鉛,兩七聚,輔翼人。瞻理腦,定升玄。子處中,得安存。來去遊,不出門。漸成大,情純。卻歸一,還本原。善敬,如君臣。至一週,甚辛勤。密防護,莫迷昏。途路遠,復幽玄。若達此,會乾坤。刀圭沾,淨魄。得生,居仙村。樂者,尋其。審五行,定銖分。諦思之,不須論。藏守,莫傳文。御鶴,駕龍鱗,遊太虛,謁仙君,錄天圖,號真人。

此章雖言鼎爐妙用,而藥物火候已在其中,乃參同契全文之總結也。蓋金丹妙用全在爐鼎,識得爐鼎方可採取藥物,識得藥物方可用火烹煉,三者本同條而共貫,兩篇中各分御政養伏食,隱藏三者在內,然文義散佈,尚未歸一,故魏公特作此歌以束之。

圓三五,寸一分,四八,兩寸尺二,厚薄均。

此節顯鼎爐之法象也。鼎爐之用有二,以金丹言之,離之匡廓為懸胎鼎,坎之匡廓為偃月爐,中宮神室乃是人位,此小鼎爐之法象也。以還丹言之,位居上為鼎,所以結丹;坤位居下為爐,所以產藥,中宮黃乃是人位,此大鼎爐之法象也。大約各有上中下三層,以應天地人三才,鼎爐既立,兩儀四象五行八卦以至十二辰二十八宿,周天三百六十五度,無不出其中矣。爐鼎既取法乾坤,圓以象天,方以象地。圓以象天,圓陀之義也,圓者徑一而圍三,本之河圖,河圖周圍無四隅,東三南二成一五,北一西四成一五,中央戊己自成一五,之而三五始圓,三五環繞同歸中央,中央虛位不過徑吋,是天心所居之室,即在此徑吋中分出一一坤,邵子所謂“天向一中分造化”也。故曰:“圓三五,寸一分”。方以象地,方吋之義也,方者徑一而圍四,本之洛書,洛書有四正四隅,東南西北為四正,東南西南東北西北為四隅,四正即四象也,四正兼四隅即八卦也,子午中分南北,即兩儀也。方吋中開竅處,有之象;上下兩釜(fǔ)分界處,有之象;四象八卦環布四周,應造化之四時八節;上坤下,平分兩儀,應造化之南北二極;即一中之所分出也。故曰:“四八,兩寸”。兩儀既分,從子到巳為六陽,應造化之椿夏,是為火之候;從午訖亥為六,應造化之秋冬,是為退火之候;一歲之候即一月之候,一月之候即一之候,剛不偏,寒暑節,即上篇所云“周旋十二節,節盡更須”也。故曰:“尺二,厚薄均”。爐鼎之用,遠取諸造化,近取諸吾,俱屬自然法象。一切旁門不知竅妙,妄想於外覓取爐鼎,不啻萬里崖山矣!

☆、第21章

齊三,坐垂溫。在上,陽下奔。首尾武,中間文。始七十,終三旬,二百六,善調勻。

此節言爐中藥生之時,當調火候也。方寸中間一竅,空洞無涯,有之象。火二炁一起會到中宮,是三家相見,當其會之時,但坐守中黃,勿忘勿助,俟神明之自來,直待火二炁調燮得中,方覺溫然,真種自然生育矣。故曰:“齊三,坐垂溫”。離火本在上,然離中真流下而歸戊;坎本在下,然坎中真火恆奔上而就己;全賴中間真土為之調。故曰:“在上,陽下奔”。此言火既濟,大藥將產之候。藥在爐中全仗火煅,然火候有武有文,武火主烹煉,文火主沐,二用天淵逈(jiǒng

古同“迥”)別。子時為之尾陽之首,宜火而退,午時為陽之尾之首,宜浸谁而退火,俱用武火,惟中間卯酉二時當沐之會獨用文火。一首一尾,平分坎離,調和兩家,不離中間真土。故曰:“首尾武,中間文”。冬至一陽初,實為六陽之始,靜極生,有七來複之象。故曰:“始七十”。夏至一初靜,馴致六之終,極歸靜,有自朔訖晦一週之象,故曰:“終三旬”。始須戰,終則守城,俱是武火用事,即所謂“首尾武”也。三百六十實應周天之度,七十三旬首尾除去百,其餘二百六十以二百中分陽,一子一午應冬夏二至,倂一首一尾成三百,恰當十月胎圓之期;中間尚餘六十,恰當卯酉兩月,一卯一酉應椿秋二分,是為沐之候。故曰:“二百六,善調勻”。調勻者,不寒不暑,溫溫然調和得中,即所謂“中間文”也。要知武火烹煉,在一南一北之入,文火沐全在中宮內守,念不可起,意不可散,火候妙訣只在片刻中。紫陽真人云:“火候不用時,冬至不在子。及其沐法,卯酉特虛比。”,此之謂也。

,黃芽鉛,兩七聚,輔翼人。瞻理腦,定升玄。子處中,得安存。來去遊,不出門。漸成大,情純。卻歸一,還本原。

此節言金丹初結,爐中溫養之功也。離中真汞是為火,卻從金匡廓中化出,中有黑之象也。故曰:“”;坎中真鉛是為黃芽,卻從坤土胞胎中迸出,鉛中產金之象也。故曰:“黃芽鉛”。七者,火之成數,離中流珠既稱火,坎中黃芽稱陽火,兩火會聚,育神室中真人,若輔弻羽翼然,故曰:“兩七聚,輔翼人”。大藥初生,產在坤爐,及其時至機,卻須上升鼎,鼎在天谷腦戶中,為百脈總會之竅,丹經所謂“若要不老,還精補腦”是也。藥生之時,須用真意以採之,徘佪上視,之以神,令其直升天谷,故曰:“瞻理腦,定升玄”。真種既昇天谷,旋降黃踞嚏而微,狀若赤子安處黃之中,優遊自在,一得永得,故曰:“子處中,得安存”。赤子安處鼎中,環匝關閉,本無去來,亦無出入,即使出入亦不離元牝之門,故曰:“來去遊,不出門”。其初只一黍之珠,溫養既足,漸漸從微至著,充慢畅大,情返為,純粹以精,故曰:“漸成大,情純”。此點真種原從太極中來,自一分為二,遂成兩物,二分為三,遂成三家,又分而為四象五行八卦九宮之類,此降本流末,順而生物之也。今者兩物倂,會三為一,以至四象五行八卦九宮之類,無不復歸於一。此返本還原,逆則成丹之也。故曰:“卻歸一,還本原”。此“一”字可以貫通三,太上雲:“得其一,萬事畢”;黃經雲:“五行相推返歸一”;以至孔子所謂“一以貫之”,釋伽所謂“萬法歸一”總是這個。此段俱是守中一,审跟固蒂宗旨,蓋謂鼎中有不可闕此一段溫養功夫。

敬,如君臣。至一週,甚辛勤。密防護,莫迷昏。途路遠,復幽玄。若達此,會乾坤。刀圭沾,淨魄。得生,居仙村。

此節言防危慮險之功也。先天祖炁為君,天精炁為臣,鼎中既得先天一炁,卻籍天精炁哺而環衛之,譬之臣既敬君,君亦臣,君臣之間,相得無間,故曰:“善敬,如君臣”。丹以九轉功完為一週,十月結胎,三年哺,其間運用抽添,毫不可怠,故曰:“至一週,甚辛勤”。元神既存丹扃,當以真意守之,密密堤防護持,須臾不可離,若真意一離本地,恐有昏迷走失之患,故曰:“密防護,莫迷昏”。元神不疾而速,不行而至,上天入地,只在頃刻間,卻又杳冥恍惚,無跡可。故曰:“途路遠,復幽玄”。丹有兩般作用,以金丹而言,坎離一,真種得;若以還丹而言,必須煉精化炁,煉炁化神,重安爐鼎,再造乾坤,向上更有事在,故曰:“若達此,會乾坤”。一黍之藥號為刀圭,刀圭才沾入魄盡消,陽亦冥。故曰:“刀圭沾,淨魄”。即上篇所謂“嚏寺忘魄,刀圭最為神”也。魄既淨,我之元卓然獨存,不隨劫火飄,形寄塵埃之中,神居太虛之境矣。故曰:“得生,居仙村”。此段俱言防護慎密之意,與段溫養工夫聯如貫珠。

者,尋其。審五行,定銖分。諦思之,不須論。藏守,莫傳文。御鶴,駕龍鱗,遊太虛,謁仙君,錄天圖,號真人。

此節言脫胎神化之驗也。有其,只在一。老子所謂“歸覆命”是也。世人一切在枝葉上搜,離愈甚,去轉遙,故曰:“樂者,尋其”。造化之妙不出五行,五行有順有逆,順則成凡,世間之造化也。逆則成聖,出世之造化也。然五行顛倒之旨最為元奧,若銖量分數一錯,定不結丹,故曰:“審五行,定銖分”。丹之秘全在火候,從上聖師必須心心相印,學之士但可心存,不得形之於;但可默契,不得著之於文;故曰:“諦思之,不須論。藏守,莫傳文”。火候已足,聖胎已圓,脫胎棄殼之時,或駕鶴,或乘火龍,翱翔太虛之表,覲禮三境至尊,從此膺籙受圖,位證大羅天仙,而有真人之號矣!雖然此非外象,實內景也。龍鶴即自己元炁,太虛即自己元竅,仙君即自己元神,天圖即浩劫以來混洞赤文,真人即未生以本來面目。金剛經雲:“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,若見諸相非相,即見如來”。釋所謂如來即吾所謂真人也。學之士但識取真人面目,一切名象,俱可存而不論矣!然真人之義有二,在凡夫分上謂之法,人人足;在聖人分上謂之報,惟證乃知;究竟聖人所證之報即凡夫足之法也。雖則人人足,只因不肯直下承當,遂致郎寺虛生,轉六,豈得委咎於造物乎?

此章雖陳鼎爐妙有,而藥物火候全其中,乃金丹三要總結也。然必下章觀之,方盡三相類之妙。

火候全功章第三十三

法象莫大乎天地兮,玄溝數萬裡。河鼓臨星紀兮,人民皆驚駭。晷影妄卻兮,九年被兇咎。皇上覽視之兮,王者退自改。關鍵有低昂兮,害氣遂奔走。江淮之枯竭兮,流注於海。天地之雌雄兮,徘徊子與午;寅申陽祖兮,出入復終始。循鬥而招搖兮,執衡定元紀。升熬於甑山兮,炎火張設下。虎倡導兮,蒼和於。朱雀翱翔戲兮,飛揚五采。遭遇羅網施兮,之不得舉。嗷嗷聲甚悲兮,嬰兒之慕。顛倒就湯鑊兮,摧折傷毛羽。漏刻未過半兮,龍鱗狎鬣起。五象炫耀兮,化無常主。潏潏鼎沸馳兮,湧不休止。接連重迭累兮,犬牙相錯距。形似仲冬冰兮,闌赶途。崔巍而雜廁兮,積相支拄。陽得其兮,淡泊而相守。青龍處访六兮,椿華震東卯。虎在昂七兮,秋芒兌西酉;朱雀在張二兮,正陽離南午。三者俱來朝兮,家屬為侶。本之但二物兮,末乃為三五。三五倂為一兮,都集歸一所。治之如上科兮,數亦取甫。先黃兮,赤達表裡。名曰第一鼎兮,食如大黍米。自然之所為兮,非有。山澤氣相蒸兮,興雲而為雨;泥竭遂成塵兮,火滅化為土;若櫱染為黃兮,似藍成組。皮革煮成膠兮,麴櫱化為酒。同類易施功兮,非種難為巧。惟斯之妙術兮,審諦不誑語。傳與億世兮,昭然自可考。煥若星經漢兮,昺如宗海。思之務令熟兮,反覆視上下。千周燦彬彬兮,萬遍將可覩。神明忽告人兮,心靈乍自悟。探端索其緒兮,必得其門戶。天無適莫兮,常傳於賢者。<;此章世本誤在“圓三五“之,失其次序,今特正之。>;

此章以周天法象喻火候之全功。雖雲火候,而爐鼎藥物悉其中。乃參同契全書之辭也。蓋此書二篇中御政養伏食各分三段,寓爐鼎藥物火候在內,但恐文義散見迭出,終病於未圓,故魏公作圓三五章以束之。然圓三五章中多說金丹作用,溫養保聚之功;其於還丹作用,姤煅煉之象尚未悉備;故接此章以足其意。

法象莫大乎天地兮,玄溝數萬裡。河鼓臨星紀兮,人民皆驚駭。晷影妄卻兮,九年被兇咎。皇上覽視之兮,王者退自改。關鍵有低昂兮,害氣遂奔走。江淮之枯竭兮,流注於海。

此節言火候之功,效法天地,不可不戒慎也。章敷陳爐鼎法象,既以鼎法天,坤爐象地,可見人一天地,天地即我一大爐鼎也。其中造化之妙,無不同。天之極上處距地之極下處八萬四千裡,天中河漢為元溝,起自醜寅尾箕(jī

星名,二十八宿之一)之間,直至午未星柳之分界,斷天盤不知其幾萬裡?以吾擬之,天關地軸相去亦八萬四千裡,中間即是元溝,界斷上下,有金木間隔之象。故曰:“法象莫大乎天地兮,玄溝數萬裡”。河鼓共三星,中為大將軍,左為左將軍,右為右將軍。有芒角,主軍鼓聲音,在牛宿之北,正枕天河星紀,是十二辰中醜位,即河漢所經也。河鼓本非醜分之星,今越次臨於星紀,則是河漢之內星宿錯害將興,未免可驚可駭。吾子醜之,正當陽火發生之地,若時未到而妄,則周精氣賓士,百脈俱,豈非人民驚駭之象乎?故曰:“河鼓臨星紀兮,人民皆驚駭”。冕影印件屬影,此借言天星退之度,在中則火退火漏刻也。火為,退火為卻,不當而妄,不當卻而妄卻,非太過即不及,即如二至二分不應漏刻,而召旱之災矣!據上文河鼓臨星紀是火失度,以致災,堯有九年之,故曰:“晷影妄卻兮,九年被兇咎”。九年正應九轉法象,火失度,一轉既差,九轉俱失,豈非莫大凶咎乎?皇上指上帝,王者指人主,“覽視之”者,昭視其戒於人主,蓋以天相儆,即上文所謂兇咎也。“退自改”者,改其“卻”之失,而退度也。蓋皇上喻先天之,王者喻天之心,其則一,其用則二。蓋主無為,然不,安處神室;心主有作,而即通,斡運天經;如此則火候之退,罔不中節矣!故曰:“皇上覽視之兮,王者退自改”。天關鍵全在南北二極,北極出地三十六度,南極入地三十六度,一低一昂之象,周天璇璣晝夜不,南北二極雖主運旋而常不離其所,是以經緯順序,害氣不生。吾天關地軸一低一昂,正應南北二極,運火之時須要關鍵牢密,是為天關在手,地軸形心,到此周慎尹氣自然剝落無餘矣!故曰:“關鍵有低昂兮,害氣遂奔走”。天一生,瀰漫大地,賴有巨海為之歸宿,方免氾濫之災。凡人一內外莫非滓,即眾所流注也。崑崙之巔有元海焉,為眾之所朝宗,惟南北二極關鍵既密,促百脈以歸元,自然炁歸元海,若江淮之朝宗於海而不至氾濫矣!故曰:“江淮之枯竭兮,流注於海”。此段首以天上元溝喻爐鼎之法象,繼以天星行度喻火候之準則,失度則召洪之災,得宜則獲歸元之慶。一得一失,火候於是可準。乃通章挈領處。

天地之雌雄兮,徘徊子與午;寅申陽祖兮,出入復終始。循鬥而招搖兮,執衡定元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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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同契闡幽

參同契闡幽

作者:朱元育
型別:現代修真
完結:
時間:2017-11-10 04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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